的道理。他现在看到赵履温的倨傲样儿不以为忤,心中反而忖道:谁让人家能够把握好当马的机会呢?眼下自己被皇帝任为礼会使,说不定也是一次好机会,说什么也要把握好了。
十一月十日那天,安乐公主的婚礼成为长安城里的唯一大事。礼会使窦怀贞使出浑身解数,竭尽全力要露一次脸儿。
自金城坊到宫城的街道上,早已张灯结彩。为了让爱女极尽荣耀,韦皇后将自己的重翟车交给窦怀贞作为女儿婚车。重翟车为皇后受册、从祀、飨庙时所乘,其仪仗仅次于皇帝玉辂之车排场。按照规制,新郎武延秀需从新宅出发,在傧相的陪同下前往宫城迎接新娘。
当武延秀乘车向宫城进发的时候,沿途观礼的人们惊奇地发现:傧相竟然是一溜儿知名的弘文学士!人们心里不禁暗自嘀咕:弘文学士为傧相,那么作为新郎的武延秀自然才高八斗了。然仅听说此人最善胡旋舞,什么时候弃舞从文了?
车驾行至安福门,武延秀下车向上叩拜。这是婚礼的一个重要仪式,名为“拜阁”,即新郎要向岳父母参拜。城门楼上,赫然站立着皇帝李显与皇后韦氏。
李显夫妇二人脸含微笑,挥手放行。车驾行至承乾殿,礼会使窦怀贞带人入内去请新娘安乐公主。
然安乐公主迟迟不出来,这也是新娘的惯例,或为了显示娇贵,或为了表示与娘家人恋恋不舍,因而梳妆迟迟不毕。等了一会儿,武延秀顿了顿嗓子,拿出上官婉儿事先替他写好的催妆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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