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般不要脸的爹爹？”
陆之凝大声呵斥，眼中的恨意已然快要蔓延了出来。
柳权半晌不语，可心中却开始盘算起来，事到如今，秦子皓已然知道了柳舒颜不在人世，他又不能将柳舒颜就是云璎珞的消息说出来，他看向了一侧的柳瑾霜和秦哲，最后目光落在了年仅四岁的秦哲身上。
事已至此，若是还想扭转局势，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了。
柳权看了眼面前的秦子皓，做出一副无比哀痛的模样，道：“不错，颜儿是已经死了。”
他话音一落，秦子皓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捏得他疼痛不已。
明明早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是如今听柳权亲口说出来，心还是一点点的抽痛着，难受不已。
一侧的柳舒颜看着柳权，不禁眯了眯眼。
若是她猜得不错的话，柳权怕事早已知道了她的身份，可是事已至此，他竟然还不肯告诉秦子皓真相。
呵呵，她这个‘爹’，还当真是叫人心凉。
不过如此也好，让她好好看看她这个‘好父亲’，到底要如何解释！
柳舒颜正想到这里，一侧的柳权便开了口，“不错，颜儿是被霜儿杀死了，不过，霜儿绝对不是故意的！”
他话音一落，柳舒颜双眸圆睁，垂在身侧的手已然握紧。
杀人还不是故意，这个柳权到底是怎么能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