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好啊,刚死没几天,啧啧,可惜呀。”说着,老七就像牙疼似的吸了口凉气。
“怎么死的?”阿冬来了兴趣。
“让王顺给你讲讲吧,他比我清楚,那女的还是他帮着埋的。”
阿冬看着王顺。
王顺点上一枝烟,吸了一口,摇了摇头,说:“说出来,你小子别害怕就行。”
灯光下,王顺脸色阴沉。
阿冬有些来气了,灌了口酒,拍了拍胸口,说:“好歹我也是山东人,怕个球啊!快点说吧!”
“你说的哈,等下尿了裤子可别怪我。”于是,王顺便讲了起来…
几天以前,村里有一户人家办喜事,喊王顺过去帮忙。他和老七两个都是江西人,包了条船,常年在江上打鱼,和主家比较熟,老七那天有事出去了。
户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广东人,在村里开了家小卖部,条件也算中等。娶妻的是他的二儿子,矮小黑瘦,腿还有点瘸。
一大早,主家便按照风俗,点起了香,备好了火盆。杀猪的杀猪,剁菜的剁菜,四下里忙了起来。
酒菜备好,时值中午,宾客们陆续到了。一个个站在路口,脖子伸的就像鸭子似的等喜车。然而,左等右等,直到日头偏西了,喜车还是没来,户主也有些坐不住了。宾客们纷纷劝他打电话问问,他却摆了摆手,不置可否,也不说话。
傍晚时,喜车终于来了,一辆白色的子弹头,无精打彩的爬行在石子路上,前面帖的大红喜字
第1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