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一切,无不都是为你所思所想,我这样的费尽心机,还是比不上那个十年前和你风花雪月一场对你始乱终弃的烂人吗?”
沈心棠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手中的拳头也渐渐握紧了些。
“是吧?在你心里,我们之间的定位,就是施恩与受恩的关系,是吗?”她紧闭了闭眼,紧接着很快又睁了开来,嘴边漾出一抹讥嘲之笑来,“我要永生铭记你的恩情,对你感恩戴德,然后以身相许,这样才对得起你是吗?”深地里的那。
“是,没错,就是这样!”他眼中闪过一抹痛楚,心中也颇有些后悔之前说那样不近人情的话来,但骄傲的自尊又不容许他自己低头认错,“你既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总是忤逆我?像我这样卑鄙低劣的小人,付出一定要得到回报,失去的便一定要讨还的人,你必须对我忠诚,你只可以爱我关注我在乎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她久久地注视着他,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色重重变化荡漾,最终慢慢归于平静,直到眉梢眼底都染上坚毅之色。
“那就随你便好了!”她轻飘飘地说完,转身迫不及待地朝里面冲了进去。
“沈心棠!”他也情不自禁地跟着朝里面冲了两步,但很快又收回了步子。看着她匆促离去的娇俏身影,他面上覆上了一层无奈凄怆之色,嘴里喃喃地说道:“原来,这世上最没心没肺冷血无情的,竟然是你!”
沈心棠此时哪有心思去细细计较陆白的警告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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