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真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本来上次他冒着风雪不远千里赶到北京时,在陆白拿枪指着他时所说的那一番话,令沈心棠深觉欣慰,同时心里又不免滋生了一些脉脉的温情。
可是他再次说了这样羞辱伤害她的话,令她心里幸存的那抹余温都舍弃了。
“好吧,既然你要这么说,那就当我是爱慕虚荣见异思迁的坏女人吧!”她虚弱一笑,看向他的眼中浮现出淡淡失望。“既然如此,你应该不会对我这样的女人还存着什么念想吧?你应该庆幸,幸好你还没和我结婚,不然将来我若是再另攀了高枝让你戴了绿帽子……”
“啪”的一声,沈心棠的话还没说完,花文轩已经忍无可忍地扬起手来,结结实实地扇了她一巴掌。
他本来就是练武之人,加上此时怒气盈胸,出手更是不分轻重。沈心棠被他这一巴掌扇得头晕眼花,整个人冷不防地便往写字台上撞了过去。
沈心棠的胸口重重地撞到了写字台的边缘棱角上,棱角冷硬,直撞得她胸口生生发疼,同时一股火气腾地一声喷了起来。
这张写字台除了兼具书写与化妆的功效,台子上有零星的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些书刊杂志,也有厚厚的一本《辞典》,而她被这一扇一撞,加上之前被他这样言语羞辱,她也来了脾气,伸手抓了那本厚厚的《辞典》,蓦地站起身来,想也不想地就朝花文轩的俊颜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重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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