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湛就已然自命不凡。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意识到了，如果没有武道这一层面，单商道而论，他可以问鼎天下。他需要的不过是时间。
他的自命不凡是刘攀与刘狂给的。自命不凡是极。
当初，云流城徐家在刘攀跟刘狂两张嘴下获得新生的时候，徐小湛就已然“失去”了所有。在徐小湛眼里，不止是他自己，就连整个徐家都属于刘攀跟刘狂。
极，这是个特殊的存在。时至今日，徐小湛已经意识到刘攀嘴里的“极”不过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当初他还幻想着“极”这个组织怎样怎样，现在回首他才恍然那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空想。
极，势罢了。
势，大势！天下大势！万灵共势！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极”根本就不存在！
极一直都在，且无处不在。
这是万灵精神层面上的共识。万灵有极，而每一个极都不尽相同。
对徐小湛来说，以商道问鼎天下就是他的极，这个极是刘攀帮他定的。
时至今日徐小湛都不敢肯定，若是刘攀没有帮他定下极，他后续是否能有以商道问鼎天下的豪情？或者，他可能会望着云流城那一隅之地满心欢喜吧？
不过徐小湛却是不怀疑，若是没有刘攀帮他定下极，就算他真能崛起，也必然会成为笼中虎——森林里的王者永远不可能在人类的世界里称王称霸！
刘攀跟刘狂给了徐
第二百一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