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道:“那我以后再不问你这些了,也不叫你一直看着我了,你也别躲着我。我心里也知道人心隔肚皮,便是至亲之人,也不是凡事都能说的。你素来心里藏的事多,做的也都是大人的事,跟我这读书郎做的事不一样。”说着,想起太子妃说柳檀云比他厉害,心里又有些失落,握了柳檀云的手不再说话。
柳檀云笑道:“也没那么厉害,有些事能说,有些不能。你也是有些话能说给何爷听,有些不能。待你分得清楚什么能说的时候,我再说给你听好不好?还有,我没看你,心里也想着你呢。尽信书不如无书,你大哥祖父的话也不是全要信的。”
何循点了头,然后笑道:“你的话我都听得懂,日后不许再说我小。我将我家的事说给你听,你蘀我出主意,不跟我说旁的,这总是能够的吧?——倘若我不来,你该捎了书信给我,我给你写了许多信,就等着你的信过去了,我的信就送过来呢。”说着,又委屈道:“只怕我一辈子不来,你也不肯过去找我。”
“那你怎不先来找我?”
何循说道:“我想着总该叫你来找我一回,都是我找你。”说着,又从柳孟炎案上舀了一支笔,占了墨水,在柳檀云的画上涂抹。
柳檀云眼皮子跳了跳,心里觉得怪异的很,嗔道:“我给你做衣裳呢。”
被漏在一边的柳孟炎鼓着两腮,来回望着柳檀云、何循,耳边不住地回想两人的话,待要骂柳檀云说话没有规矩,又觉柳檀云这话说得对,哪能没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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