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檀云笑道:“你听谁说的?”
骆红叶道:“听干哥说的,我去见了苗儿姐姐腿上的伤,可吓人了。”说着,又指手画脚地描绘苗儿腿上的伤是什么样的。
柳檀云在一旁听着,不时地接两句话,瞧着没一会子,骆红叶就自己累得说不出话打起瞌睡,于是舀了轿子里放着的披风给骆红叶盖上,然后靠在轿子眯了眼睛,心想这下子可安生了,伸手搭在轿帘边,觉察到外头的冷意,便想乡下那边先叫那新庄头领着人挨家挨户地看看那些人家的屋子怎么样,若是再有被雪压塌的屋子,倘或冻死了人,那就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叫人在背后咒骂了;又琢磨着送几个稳婆去乡下,再挑一些补品衣料给沈氏送去,沈氏有身子,未免冲撞了,便没回京里。早先自己将柳清风接到身边,沈氏对着她就有些疏远,若是自己不送,柳季春不开口,沈氏自然也开不得口。
琢磨了几次家里头的事,轿子便进了柳家。
柳檀云要去跟柳老太爷说话,便叫小一领着骆红叶去她的屋子里换了衣裳休息。待骆红叶走后,便与柳孟炎一同进了柳老太爷书房。
进去了,柳孟炎先问:“檀云,你跟何家人说了什么?何家明儿个还要来咱们家赔礼道歉?”
柳檀云道:“何家柳家的亲事,就差最后一步了,这会子他们家闹出那背信弃义的事,还不该来赔礼道歉?”
柳孟炎道:“那也该有个说法。”问自己问得急了,又疑心柳仲寒儿
第70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