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夫人又将宝珠送了过来,循少爷闹着不肯要宝珠,只说叫人撵出去,那宝珠又是跪又是求,也没叫循少爷松口;老尚书听说了,就叫人将姑娘病了的事跟何夫人说,说何夫人不省事,怎能这般没有体统地就去教训人家姑娘?”
柳檀云笑道:“就这事也值得妈妈高兴?”说完,心想果然何老尚书跟何夫人是意见不合呢。
耿妈妈早看出穆嬷嬷的意思,且自己个也喜欢何循,乐意瞧见何循不待见旁人,于是就笑道:“那可不高兴?宝珠那丫头还当这会子何夫人身边的婆子跟着过来,循少爷就不敢对她怎么样呢,还不是一样被打了脸,被撵出去……”
说着话,忽地外头人说何夫人身边的春嫂子来探望柳檀云了。
耿妈妈说道:“姑娘,你且去床上躺一躺?”
柳檀云说道:“不必,我如今就是那地头蛇,还费那功夫做什么。先晒了她一会子,等我乐意了,再领了她进来。”
耿妈妈犹豫道:“姑娘,怎么着都是何夫人身边有头有脸的人,这么着,岂不是得罪了何夫人?”
柳檀云心想自己巴不得得罪了何夫人,叫何夫人奋力拦着何老尚书不让何老尚书定下她,于是就道:“妈妈多虑了,便是得罪了她又怎样?”说着,又整理针线做活。
过一会子,柳檀云叫耿妈妈收拾了针线筐,才叫人领了春嫂子进来,待帘子打起,还没瞧见那个春嫂子的影子,何循先钻了进来,进来后,便拉着柳檀云问:“云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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