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眼看就要过年了,不如等着过年后……”
柳孟炎斥道:“若叫他再闹一回,家里就当真出事了。”
闫氏不敢再劝,便叫人去准备车马。
欧华庭见柳孟炎是动了真怒,就哭道:“是柳震他们说表婶有儿子了,就不要我了,是柳震他们叫我这样干的。”
“柳震?”柳孟炎重复道,心想这怕是旁支家小儿的姓名,又想旁人家如何会知道吕氏有孕了?且知道他们家里养着一只狗。
欧华庭哽咽着将学堂里众学童欺负他不是柳家人的话说给柳孟炎听,最后道:“表叔,就是柳震说的,不关我的事。”
柳孟炎放了手,对闫氏道:“将欧少爷连夜送回欧家去。”
闫氏答应着,又叫人将欧华庭拉走,欧华庭一路哭喊着求饶,柳孟炎也不理会他。
瞧见柳孟炎回屋子里去了,何循疑惑道:“不是说是柳震吗?为什么你父亲不去找柳震算账?”
柳檀云道:“口说无凭,与其跟的那柳震小儿纠缠,不如背地里下手,叫他们罪有应得,有苦说不出。这就跟你祖父懒得教训你十三哥一样。”说着,心想这是谁下的手,竟能想到叫府外学堂里的小儿撺掇欧华庭害吕氏。又想难怪柳孟炎上辈子没有儿子,这养着一只鸠占鹊巢的杜鹃鸟在,还能叫他有了儿子?
“瞧见没,自己的再不好也比旁人家的强,这就是自作自受。”柳檀云有意抬高声音道。
屋子里柳孟炎听见柳檀云这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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