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要去哪儿?吊得人不上不下的,讨厌死了!”
刘延半伏着身子,贴着她的唇戏谑道:“好孩子别急,父皇去拿点儿东西,要不一会儿得疼了。”连三这才松了腿放过他,却因下头痒着难耐,还是有些不舍,临了还用粉润如珍珠般的脚趾头挠了挠他的腰。刘延差点没守住,恨恨地掐了娇颤颤的乳儿一把,飞快奔去寻找自己早就在昭阳殿预备下的“止疼药。”
这止疼药其实含有助兴功效,算是皇室秘藏。上一世连三初承欢时,刘延还是个威严持重的皇帝,连男女之事都提不起几分兴致,更别提用上这药了。后来自是疼得连三嗷嗷叫,又踢又打地把个陛下踹了“出去”,好在当时刘延心下也羞愧着,又早对她上了心,这才没计较。
给心肝儿上药也是个折磨。药膏是清透的绿色膏脂,刘延用右手中指沾了厚厚一层,左手轻轻将那粉嫩小缝撑开了些,中指一点一点旋入,药膏被内里热力一蒸,通通化作粘稠液体,被刘延均匀地抹在了娇嫩的内壁上。
他就坐在床沿,小姑娘羊羔一样白嫩的身子就躺在他面前,光裸着,双腿大开,红着脸,闭着眼由他手指探入双腿间,刘延坐着看这淫邪的场面,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也越探越深。“止疼药”的功效立竿见影,才抹上一会儿,下头小嘴吐出的湿粘就浸湿了床褥,上头那张红润小口还时不时溢出一丝难耐的吟叫。
最后刘延几乎是颤着手扔掉那翠玉瓶,褪去一身衣物,将早已硬的发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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