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来,犹豫了半响,只是长长一声叹息。“不论是我还是你母亲,都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涵儿不能一辈子伴着我们,你也一样。我也没什么宏图大志,只求在我还在任时,给你、给涵儿铺好路,叫你们下半辈子过得平顺些……”
“我知道。”谢安眼圈红红地抬起头,“可……若不是碰见妹妹,我还在大山里给人誊抄信谋生,别说做官,就是读书也不可能。在这世上,除了爹娘和妹妹,再没什么能叫我挂心的了。您就容我任性这一次……”说着,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连三皱了皱眉,她也是刚刚才听谢安说起这事。见哥哥都跪下了,她也不好再坐着,从椅子上下来就往父亲身上扑,抱住父亲一边手臂撒娇:“爹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呀。哥哥在朝里也是做些文书工作,到了地方,若是哥哥想继续做事呢,您就在司里给他安排个职位,一样是锻炼。若是哥哥想潜心做学问,那就更好了!江南文人才子不知多少,哥哥在那儿必能更加精进。”
连世珏宠溺地揉着闺女的脑袋,叹气道:“可你哥哥都六品了呢,这个年纪,多不容易呀!再熬上一年,正正经经等着选授外放不好么?等咱们再回京,那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谢安还跪着,抿着唇,难得倔强的样子。连世珏看着不忍心,自去扶他起来,谢安不敢赖着,委委屈屈站起来了,还是低着头。
“要回朝,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连三撇撇嘴,很是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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