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这么做的,每次行刑,软差大人都要在那个园台上,说是为死囚做道场,让他们在死前感念皇恩浩荡。”
“放屁!这个尹天扬明明是在吞噬死囚生魂,这个你也信,长没长脑子。”秦阳拍打着刘知府的头怒道。
秦阳打一下,刘知府的头就缩一下,刘知府一边缩头一边讨饶:“在下确实没长脑子,一钱脑子也没长。”
秦阳打够之后,又问了一些关于尹天扬的事情,那刘知府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就是尹天扬让他这么做的。
秦阳又开始拍打刘知府的头,边打边骂:“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打打打!”
刘知府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抱头求饶:“尹天扬的官比我大,他的事我哪里知道啊。”
从刘知府上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况,秦阳决定不再问这个刘知府了,他把最后一个问题问了出来:“你知道十年前并州书院反诗案吗?”
刘知府道:“那时下官还没在并州任职。只是听闻过此事,其他的事情,都不知道。”
秦阳失望地看着这个刘知府,他杀机已起,正准备将刘知府解决掉,刘知府连忙叩头告饶,不住地为自己辩解。
他一边叩头告饶一边苦思自己记中的关于并州书院反诗案的事情,突然他想到一事,立即停止了叩头,抬起头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对秦阳道:“我想起一件事来。”
秦阳也不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刘知府连忙说道:“我翻过并州书院反诗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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