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你保管,我不怕你想不开吗,带那么多危险物品在身上,换了你,你能放心吗……”
他“是是是”,“对对对”,“误会完全是误会”避重就轻自我批评,抽象地承认错误,具体地否认事实。
雪蕊控拆了秦阳老半天,突然停了下来,抱怨道:“说了你老半天,好像你做的全是好事没做一件坏事似的。”
她想起自众遇到秦阳那一刻后发生的伤心事,所受的挫折,不禁声泪俱下:“那就从头说起,你说你深更半夜的,狼嚎什么呀,叫你换房,你还非要一块灵石,你说你财迷不,还有,本姑娘被坏人抓了,叫你救本姑娘一把,你跑得比谁都快,你这是正人君子所为吗?”
雪蕊一声紧似一声的怒责,一声哀似一声的控拆,把秦阳搞得头大无比,他暗想:“这臭恶婆还是混世女魔吗?怎么跟一个怨妇似的。”
现在秦阳得想办法让雪蕊贪生怕死,只有雪蕊贪生怕死,他才能将雪蕊用来当人质。他于是换了一个角度,给雪蕊大谈人生是如何如何的美好,生命是如何如何的珍贵,好死不如赖活着蕴含着如何深刻道理。
秦阳越说越上瘾,热情洋溢,天花乱坠,这一刻他感到自己是一个君子,至少是一个伪君子。
秦阳说了老半天了,可雪蕊却只是冷笑连连,完全没有给一个掌声鼓励的意思。
秦阳停下来,不解地问道:“难道我说得不好?”
雪蕊冰冷说道:“你说老半天了,叫我热爱生活,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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