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惟妙惟肖的糖人握在手中,这处看看花布,那处看看野味,可惜这里的人好生打脑壳,没一人肯要金叶子。
帝君手里的活物买不了新的嫁裳,只够买一批红布。
还余有一只野兔,换了二两汾酒。
回来路上,我分外开心。
帝君抱着那匹红布,却不太高兴。只是瞧着我开心的模样,也未说什么。
到阿翁家的时候,帝君伸手去推篱笆的手一停,看向我道:“阳离,没能给你买上嫁裳。”
伸手一拍帝君额头,笑道:“我自己做便是。”
另一只手一伸:“你瞧,卖布的送了我针线。”
帝君张口哑然,未说什么话,推开篱笆挤出笑,轻声道:“本君从未如今日般开心过。”
后面几日,日子照旧过着。
我与帝君都不曾张口提要回青州的话,仿佛当真不回去了。
他日日早出晚归上山狩猎,晚上总能带几样野味回来。连阿翁都夸他运气极好,次次满载而归,是难得的好运气。
我也当真以为,他愿意留下再不回去了。
嫁衣逐渐成型,我的心里也愈发高兴。
他或许是真的不会走了。
或许我们两个人,可以和阿翁一起生活,直到沧海桑田。
我修葺了篱笆,又和阿翁去后院竹林砍了不少竹子。
从前我便爱做木工,做些座椅板凳茶杯之类的小玩意消遣日头。如
第二百六十五章 镜花水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