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后背往下攀爬,靠近穴位时,快速将银针插进。
这道针,是盛太医教我的。
可短时间内,让人无法动弹。
帝君未料想,我竟对他施针,浑身僵直无法动弹,只一双眼珠子,默默瞧了我一瞬,旋即闭上。
阿茶和嫣娘终于来了,他二人抬着徐意安全撤离,又嘱咐了几句如何照看的话。
他二人走后,我守在帝君身旁,静静看着他。
帝君始终不愿睁眼,心中一恸,笑道:“现在也不知是我该怨你,还是你该怨我,又或者我自己怨自己。”
浅浅叹一口气,走到茶案上,端起一盘绿豆糕。
圆盘中只有三块酥皮绿豆糕,将两块包进帕子里,塞进袖中。
还有一块沾了徐意的血,眉头一皱,轻轻捻去沾血的地方,送入口中。
一块绿豆糕下肚,舒服了不少。
垫了垫肚子,又走到帝君身旁,看了看他的伤势。
轻轻将伤口包好,看着双眼紧闭的帝君道:“你想知道我烧的是什么吗?”
“又或者,这也是君上一直在找的东西。”
帝君双目睁开,淡淡看向我。
那双眼古朴无波,深邃幽寂。
缓缓闭上眼,回忆记在脑子里的,那卷竹简。
提步在茶室中慢行,道:“从前,有秦帝遗族,掌握着能颠覆九州的财富。后来,不知因什么缘故,秦帝遗族的宝藏地图,割裂
第二百六十二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