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试探。次数多了,我便也辨不分明,他哪时是全心的信任,哪时又隐藏着忌惮和猜疑。
迎向圣女揣测的目光,玩笑道:“无凭无据,便是欲加之罪。不知圣女祈天时,是否也这般胡乱揣测天意?”
“你带我离开,看似救我性命,实则落实我罪名。我若真从这水牢中消失,不出三日,帝君对我妄图颠覆朝政的疑心,就会落实成真正的罪名。假亦成真,真亦做假,到时忠臣良将枉死,朝中无人可用。”
“而你,端木央,就可乘虚而入,一举吞并我西州。”圣女一口气说完,微微喘息。
一幅病入膏肓的模样,多说两句就喘,自己这条性命和西州之间,反倒只记得西州。
“啧啧……”纵是不喜欢她事事揣度,也不得不佩服她这份心气。
可惜她却将我这副好心肠作了驴肝肺,瞪我一眼,直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若非我这手离了牢栏,便坠入寒潭…倒真要立时拍手称赞,赞圣女编得一个荒诞离奇的好阴谋,好故事!”激将之法,百用无一失策。
圣女别过头冷哼一声:“哼!由不得你不认。若南安疆王战败仅仅只是巧合,那数次战争,你柒州借与我西州的兵力只折损了一成,而我西州的兵力,却是折损了四成之多,你又如何解释?!”
我晓得她这义愤填膺的模样,是还有话说,便等她稍作休息,养些精神。
“如今边关处的兵力,虽名义上是我西
第二百四十七章 胜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