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时,什么也未说,一屁股坐下,神色与往常无异。
又过半月,我去他府中,槐树间仅有两件青衣晾晒。
我颇满意,转身要走。
却恰逢玄一下朝回府,撞了个正着。
那会儿我时常赖着不去上朝,也是极平常的事。玄一笑盈盈望眼槐树,转头噗嗤一笑,附在我耳畔浅浅说了声“多谢”。
年少绮梦,那会儿,我们都是二十来岁的“少年郎”。
或许各有忧愁心肠,但人前总爱装作一副没心肝的模样。他招蜂引蝶,我嗜财如命。
九州虽偶有小战,但还不曾现吞并争霸之势。
后来,他成了征伐大瑶,镇守边关的神武大将军。往日一身不羁无迹可寻,反倒成了行举有矩的将首。绸缎一般的肌肤,也被战争反复锤炼,失了从前风流。
那时候,生出了许多事端。
长命出事,我与帝君貌合神离。我那般信他,为他,所得却是次次试探、欺骗。
谈笑着风声,心肝一寸寸碎裂。
与玄一呢?
大雨滂沱的夜里,同他割袍断义,回想当日誓言,仍历历在目,却十分可笑滑稽。
再后来,我又与玄一破冰和解。
我与他这份情义,从来都是他付出,他解释,他挽回。我什么都未做,什么都不曾付出,却平白得了他这样一位挚友。
只霸着他谎言哄我,便不肯原谅。
想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 重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