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瞧时,公孙喜正双掌合十,嘴里连连喊着“阿弥陀佛”。
一重门前,散落着撕碎的衣衫件件。我许是饿久了没力气,脚下愈发沉重,每一步都走的无比艰难。
我冉冉蹲下身,伸出发抖的手,捡起地上的环佩翠玉腰带。
我紧紧握着腰带,牙齿止不住打颤。这可不正是,帝君中午来我府上时,系的那个腰带么。
我缓缓起身,一下又一下,踩着沉重的脚步朝一重门去。我的手掩在宽大的婚服衣袖下,迟迟不肯抬起,想要冲进去的心倏地散了大半。
我苏阳离,以什么名义中断司寝教学?
腿上一沉,转头才见是公孙喜,两只胳膊正紧紧缠在我小腿上。
“此次的各司教学,都是太后亲自指派的,国师万万不可殿前失仪啊!”
公孙喜一句话,我消下大半的无名火又腾的烧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朝公孙喜心口狠狠踹去,脚下人足足往后滑了一米远。
紧跟着又是重重一脚,踹开了这最后一道一重门。
帝君一眼望得到头的寝殿内,空无一人。
是了。
祖宗立下的规矩,妃嫔侍寝,一贯都妃嫔所住的各宫各殿。除帝后,其他品阶的妃嫔不得在帝君寝殿过夜。
而帝后,也只有每月初一、十五才能在帝君寝殿过夜。
帝君的太阿放在书案上,我一把抓过,将剑刃对准三魂出窍的公孙喜道:“帝君在哪里?
第二百零六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