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合德却是对着众人道:“康平四年除夕夜,平城城东义村,暴毙五十余人。义村村民称是一女子报复,故意害了这些人性命。故而写了状纸,聚众闹上帝城,方才在外拦下凤撵,并附了该女子画像。奴才看着,正是公孙二小姐的模样。”
公孙孙一怒道:“荒唐至极!我儿又怎会于除夕夜在平城杀人!据老夫所知,我儿除夕时,与帝君国师等人,都在潼关!”
“贤婿,是也不是!”
我皱起眉头未答。恐怕合德真正想说的,不是村民暴毙一事。
合德道:“首相大人不知内情,之所以村民能画出该女画像,又笃信五十余村民暴毙是该女报复。”
“全是因为,该女曾遭那五十余人轮番凌辱,长达一夜又一日。围观者众,死去的五十余人,正是施暴者。”
公孙霖突然从席下冲上台,扯住长命就是一巴掌。
“公孙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为家族蒙羞!”
我扶住长命,怒视公孙霖。谁也不曾预料到,长命的长兄会突然上台施暴。
公孙孙一暴怒,对准公孙霖就是一脚。直从台上踢飞到台下。
转身后公孙孙一一掌拍裂身侧的大案。沟壑纵深的脸上青筋暴起,对稳如泰山一般的太后切齿道:“合贞!你便如此对我!!”
合贞,是太后未入宫前的名字。
聪明老成如公孙孙一,怎会看不出今日这出突然的闹剧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