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本君绝不放。”
我的脸离冰面极近,如今已冻得没有知觉。脚脖子却愈发疼,似要断了。
我哀道:“兄台,你放过我罢。我想死。”
那人怒道:“不准!”
我道:“兄台你当真奇怪,我死不死的与你何干,你竟说话这般冲。你便让我死一死罢。”
那人更气了,闷哼道:“你非要说这样的气话?”
这哪里是气话,明明是真心话。
我道:“我其实不想死。”
那人言语间开心不少,道:“忍一忍,会有人来救我们。”
我哭丧道:“可我的脚说它真的很疼,很想死。你放过我的脚罢兄台。”
“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你勿需如此执着。你纵是救个蚂蚁,这功德都是一样的。”
我又往下滑了滑,仿佛一身的重量都压在脑子上,胃里翻浆倒海。
那人死死抓着我不放,我的脚脖子告诉我,那人的手有些抖。
我对着湖面道:“你放开我罢,你抓不住的。”
那人回道:“绝不!”
我听着那人咬牙切齿的说出“绝不”两字,竟有些感动。
我道:“兄台,你当真是个好人。我府中有许多钱,你放开我,去我府里取钱,拿了钱去青楼去逛窑子,准保你明日就忘记我了。”
那人使劲一拉,我反倒又往下沉了几分。
这桥
第一百一十八章 谈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