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上七八分。
我红着眼走到朱雀大街上,我逢人便散金叶子。我这般难过,别人总得开心些。有人说朱雀大街上有个似谪仙一般的疯子,哭着散金叶子。
我哪里哭了,我明明是笑的。
只不过喝酒过敏,红眼睛而已。
我突然想起来孟喜说的那个习俗,中元节要走百病。那日我忘记逢桥便上了,不知道今日补上还算不算数。
若算数的话,能否赐我一副不知痛为何物的心肠。能否赐我一生不受感情裹挟。我走到酒铺下,拿出最后一片金叶子递给老板。
“店家,什么酒最烈?”
“烈酒之最,当属翠涛!曾有诗云:蠕渌胜兰生,翠涛过玉薤。千日醉不醒,十年味不败。”
“千日醉不醒?好!来上十壶!”
“此酒性烈,十壶怕得喝成醉生梦又死,不知人间愁滋味!更不知人间欢喜滋味!醒后头痛欲烈,公子喝不得十壶!”
我笑道:“好极!我此一生,只求醉这一场。余生便永远清醒,再也不醉。”
我横卧桥上,远处亭台楼榭,九曲高阁,灯火通明。
我喝净一壶翠涛,忍受着喉间的辛辣,将壶子抛下河,砸裂轻薄的冰面,发出滋滋的冰裂声。
风一阵又一阵出来,翠涛一口又一口灌下肚。
我拉住行人道:“这桥是什么桥?”
我已经看不清行人的脸,只听得清这声音很是不耐烦。
第一百一十六章 醉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