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王公公老眼昏花,认不出这承乾殿的主位,不如早些回乡养老,颐养天年。”
王寿额上的汗珠子如绿豆大小,一滴滴落在黄花梨木的地板上,松弛的脸已经紫红。
我朝着殿内的宫人问道:“既然王公公不知道,你们有谁是知道的?”
一白净的小太监道:“奴才知道,坐在’明心见性’匾额的是主位。”
我点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入的宫?是哪里人?”
小太监踩着碎步上前,叩地道:“奴才,小名宝瓶,是姑苏孟村人,八岁净身入的宫,今年虚岁十六。”
我道:“孟宝瓶?有趣的名字。你觉得,王公公为何认不出这承乾殿的主位?”
宝瓶看了王寿一眼,道:“奴才以为,师父年纪大了,近日眼睛有些木,看不清了,也记不清了。”
我拍手道:“好!从今日起,你就是这承乾殿的领班。我赐你一名,作喜。”我扫过承乾殿的宫人,警示道:“即日起,承乾殿的领班就是这孟喜,你们记下了?”
宫人左顾右盼,不敢出声。
天佑王道:“王寿总归是承乾殿的老人,即便要回乡,也需得到帝君跟前谢恩……”
我将印玺重重掷在桌上,笑道:“既然是承乾殿的主人,几十年还记不清一个主位么!帝君的龙玺就放在桌上,这王寿年岁大了眼睛昏,难不成你天佑王也看不清!”
天佑王额上青筋凸起,抿
第一百零四章 掌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