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帝君跟前后,帝君才打开其中一个,便龙颜震怒,踹了公孙喜两脚,还让公孙喜跪在宣光殿前整三日,直到第二日跪晕过去才被抬回去。
当下虽说我送了两车的话本子过去,但仍气得紧,想着把早前做的冕冠拆了扔掉,可我曾允诺钦天监丰监主会做好冕冠,让他不用操心冕冠的事,尽力准备其他祭祀所需。若我扔了冕冠,钦天监祭祀时拿不出这冕冠,帝君震怒,于天不敬,定然遭累。
若因我一时意气,拿旁人的性命当儿戏,岂不是比帝君还不要脸。
后来扭捏着,还是让丰监主把冕冠拿了去。
说来,这都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刚到青州,也是同帝君一起守的第一个岁。
昏暗中,迷迷糊糊间我睡了过去,像是对过去的岁月做了一个总结,无数记忆的碎片在脑中轮番上演,直到窗外的光打到脸上又灼又烫,才昏沉沉睁开了眼。
不好,只怕是误了祭祀的时辰了!
我忍着通身酸痛去开门,门是开的,很轻易就打开了,昨夜明明是锁着的……
“吱……”
一个身影失去倚靠的重心,“砰”一声向后倾倒,重重落在石砖地面上。
这是……已经不成个囫囵人的汤十一!
我翻出药包,仔细看汤十一身上的伤,他通身是血,整张脸青一片紫一片,嘴角瘀血,衣服上有被皮鞭抽打过的痕迹,血肉和衣衫紧紧沾黏在一起,无法分离,伤口边上晶状的
第九十八章 伤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