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也就不需要我来陪了吧。
哪怕我未去守夜,他都不曾过问。
又想着也许是过问了,玄一告诉他我有要紧事,才没来找我的吧。
往年在除夕时,哪怕在帝宫,因着除夕之日允准宫人自由过节的缘故,有许多小公公和小宫女放炮仗烟花什么的,也有在宫中服役了许多年的老公公,平日精钻谨慎,今日便热了许多壶雄黄酒将自己灌个醉,再胡乱说些平日清醒时万不会说的话。
我与帝君无聊偷偷出来时,曾见过一个御膳房掌事的公公颓然躺在雪地里,脸上又红又烧,已经醉晕了,抱着酒瓶子在雪地里打滚,若不是我与帝君合力将那公公抬进厨房,任由他在雪地里冻一夜,第二日便成个死酒鬼了。
我还揶揄帝君,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善心。那日帝君也喝了些雄黄酒,脸上红扑扑的,对我道:“若宫里死了人,明日祭祀大典不吉利。”
我晓得他就是嘴硬,问他:“若是怕不吉利,你喊个宫人去就是,为何要亲自抬那老公公?”
帝君说不出话,道:“总之,总之苏阳离你得知道,他明日清醒之后不会记得自己曾命悬一线,更不会记得是你与本君救的他性命,这样子赔本赚吆喝的事本君从来不做,本君不过一时贪玩好奇。”
我凑近道:“行行行,君上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这赔本赚吆喝君上是从哪里学来的?”
帝君脱口而出道:“你的话本子上啊,那出恶霸调
第九十七章 往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