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抽便脱口而出:“君上觉得,是该欢喜还是该不欢喜?”
发现自己说错话,忙找补道:“数日舟车劳顿,想到帝君不再受旅途奔波之苦,能早日与大瑶商议止战一事,臣心里欢喜。”
“但大瑶与青州战事至今未平,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士兵无法与家人相聚,臣心里又不欢喜。”
我说罢便抬头看着帝君,其实我是不怕的,这几日我们两人说话不多,便是说几句,也是无关痛痒的话,何况当着黄霑的面,他必然照拂新欢多些,对我这个“旧爱”冷漠的很。
帝君定定的朝我看了半晌,一个字儿都没吐,一口气都没哈。我自然识趣道:“臣这就退下,去找黄霑先生过来。”
一想到这几日这两人不知在这车里做什么龌龊事,我便心烦得慌,公孙喜也只是帝君有事时才会过来伺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同盛太医他们一辆车。
不觉间说话也有些酸,黄霑两个字是紧咬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帝君却明显一怔,复又冷哼一声道:“我看你是欢喜的很。”
又咬着牙看我:“这一路上都欢喜的很。”
我俯首称是,眼睛盯着帝君脚上玄色绣梨花的鞋履,那梨花不仔细却是瞧不见的,又想起今早一个照面之间,好似黄霑的鞋子上也是绣的梨花,这两人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双,连鞋子都要紧着一个花纹的穿。
可他同我好的那几日,其实实打实说来,我却实与他只好了几日
第九十一章 帝君新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