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身上的伤,通身一颤,帝君似是感觉到我在抖,将我的腰身箍的更紧。
我抬手想安抚他,指尖快触到了他头顶后却不敢摸下去,硬生生捏作拳头收了回来。
收回的指头一一放松,垂在腰线上,我硬着心肠道:“我不怪你,长命说了,让我不要怪你。”
我说这话,倒没有苛责他的意思,只希望他听进去,晓得长命挂念他,日后能为长命择个好夫婿。
可惜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一声哀怨从下传上来:“你还是怨本君,本君……也不想。”
他既然已经有了认定,我再做解释也无益,便没再说话。
帝君将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深深吸一口道:“今日,你说如果是你,就叫本君隔日来替你收尸。”
“这话丧气,日后不准再说,更不准说来气本君。”
“若……不,没有那日,决计不会有那日。本君一定会护你周全,先前的事,本君同你道歉,惹你伤心了,是本君错,本君不该疑心你与玄一……”
他未说出口,我便追问道:“疑心什么?”
帝君长叹一口气,哀怨道:“难道你不知么?”
我突然想起,他曾问过我,在我心里他与玄一谁更重要,便一下子通了。
我心里笑出了声,但面上却是厉色:“我与玄一大人清清白白,你若怀疑我与他结党营私,那你要杀我杀玄一,我还能理解一二。”
“
第七十五章 剖析心迹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