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画虎不成反类了犬,搬起石头砸却了自己的脚。
我眨巴着眼睛只当做没看见,不解的问:“君上,我的扇子什么时候才给我?”
只瞧见他默默叹了口气,将砚台移做别处。朝外唤道:“公孙,拿太史经的折扇进来。”
公孙喜拿着锦盒进来时满目已然是历经百战见惯不怪的神情。就像一个人看到一只公鸡和一只公白天鹅日日亲密的玩耍。自然,外人瞧着是两只品种不同品阶不同的雄性在交配。
此中的深意,我这个当事人还算略知一二。
拿了锦盒自然要溜出宫。
今日虽有不顺但心情还算大好,白得了把极品扇子甚是开心。辞了轿夫一个人在大街上往家晃荡着。
还不知道这把扇子怎么样,他说要比我那把破落户好些。不如先看看。将木质的盘扣从锦缎环里抠了出来,翻开盖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岂止是好了些。
太史着墨不用重彩,这把扇子却极尽雍容华贵。色彩之艳丽前所未见,画工自然不必多说。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好一上品的扇子。”
“我这个老太婆拿个物什跟你换怎么样?”
抬头间居然是位老态龙钟的婆婆。
确是不知什么时候身旁站了位这样的人物。
这绝世罕见的扇子任是万金我也是不愿意换的。何况是位衣着寻常的老阿婆,能拿什么换。正想寻了法子打发她
第九章 太史折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