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我怎么知道的?
……我该知道这些吗?
……我又是怎么觉得不该下矿,以前不是经常家里没粮就下来干一阵子的吗?
……我又怎么那么确定是有人再想控制着事情,向着某个方向发展?
……还有那阵暴雨和冰雹,是怎么回事?
……铁蛋他们救到我,并带下矿,真的是巧合吗?
……
无数无数的念头,犹如成百上千个葫芦从藤上掉下来,半空中被无数刀光劈开成两半,浮于水面上,不管多少人,多么地手忙脚乱,按下这个,就浮起更多个。
一如陈阳此刻的念头。
“不对!”
“全都不对!”
“一定是有哪里不对!”
陈阳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着的鹤嘴锄脱手落下,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带着回音的闷响。
与此同时,他顿住脚步,不再向前走,而是一屁股坐到地上。
任由铁蛋和老把头等人,或疑问,或斥责,或关心,或担心……
陈阳一律充耳不闻。
他的脑子里,在那些不住冒出来的疑问之外,这两天发生的一幕幕,如流水般地不住地流淌而过。
尤其是每次早上醒来,都要怔怔地发好久的呆,才能勉强说服自己叫做徐七安,身边躺着奶孩子的是妻子,隔壁住着咳嗽的是父母,忙碌洗衣服的是妹妹徐
第八百零六章 原来如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