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送他解脱的。”
朴实少年跪倒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嚎啕大哭:“捕头你抓我,只要能给我爹爹报仇,我愿意给他偿命。”
这样的人伦惨剧一出,连在花楼里长大的少年都说不出讽刺的话了,一样双手抱头,呜呜地哭出声:“我娘也好惨啊,她一辈子给人压,给人用嘴巴弄出来,她说她最恶心那玩意了,看到就想吐。
说男人有什么好的,不如角先生,至少没味儿。
结果头上,还有下面,全长了那东西。
那些庸医,非说我娘是脱阳而死的,娘们能脱什么阳,老子就觉得她是恶心死的。”
陈阳听得目瞪口呆,主要不是秋月恶心那玩意儿,而不仅仅传说中头顶上长了两个,连下面……
咳咳~
他干咳两声,知道这事没法深究,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你们,是不是在事发之前,都送给过他们礼物。”
“捕头,查,把所有最近遭遇意外,怪事,身死的,不管活着的死了的,全查一遍,看一看他们是不是生前收过礼物,以及礼物是怎么来的?”
陈阳话音刚落,两个少年齐齐应声:“有的。”
朴实少年说他代替他老子巡夜,天还没亮,他刚要下班的时候,在衙门外面看到了一个摊位,鬼使神差地,就买了一件羊皮大衣给他便宜老子。
老打更人年纪大了,畏寒得很,有这么一件羊皮大衣
第六百九十五章 报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