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下。他多次强调“我们”并且暗示韩潜不顾和大哥之间的恩怨还对他表现出过滔滔不绝的欣赏。
我撇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要不是你是男儿身,韩潜分明先遇到的你,没有道理不和你落霞与孤鹜齐飞的?最后看上我也是因为之前迷恋过你,但因为是同性的禁忌之爱,几经痛苦迷茫挣扎,直到遇到和你风骨里相似的我,才替身般的开始了我和他的恋情?”
宋铭成扭过头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韩潜对你的喜欢很突兀,很怪,你们明明没有多少深刻的接触,他也不知道你的身份的话,你们是怎么勾搭成奸的呢?”然后他认真的看了看我,“毕竟他原本那么冷清。我觉得你还是和他保持一下距离,你还年轻,不要急着谈对象。”
不得不说,“不要谈对象”这话由宋铭成来说实在太没有说服力。实践告诉我们,和你推心置腹般交代人要学会知足,要懂得满足于安逸平静生活的人,都在一边悄悄拼命实践爱迪生“不满是上进的齿轮”的格言;劝说你再吃的丰满点的人,都在一面努力的变成大瘦子;安慰你现在还年轻还不用找对象的人,当你剩下来的时候人家的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年少时候我的父母一直妄图告诉我,胖一点的姑娘招人喜欢,导致我真的胖的买不到合适的裤子了,他们才摸着下巴看着我的双下巴交换了一个思索的眼神,“我们的女儿是不是太胖了?”
岂止是胖,那时候我已经是街区里赫赫有名的霸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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