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媳妇是陆员外的闺女,怎么可能卖给人家做……”
案情大家都明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把惊堂木狠狠敲一下,令:“把媒婆打入大牢,待问题查清再说!”
媒婆拼命挣扎,厉声骂:“狗官!我犯了什么罪?干吗要关起来?”
为了服众;不能说欺君,只好现编一个名:叫藐视公堂!
媒婆不服,拼命叫唤:“官老爷——冤枉呀!”
我暗暗得意;现在知道叫官老爷了?让她好好把牢底坐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衙差实在看不过去;趁媒婆还在牟瓜和小李子扣住的情况下,狠狠就是一衙棍;重重敲在媒婆的头上。
媒婆喊声停止,摇头晃脑,变成了大傻瓜……人一软,瘫倒在地,闭着双眼,不会挣扎……
我用惊堂木,狠狠敲几下,瞪着双眼问:“谁叫你干的?”
衙差露出一脸怪相,恶狠狠说:“该打!我恨不得一棍敲死她!”
我气得怒火快要从头顶穿出去,盯着问:“你认为,她还没死吗?”
衙差“嘞嘞”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尽添乱,快把人气疯了!我从笔筒里狠狠抽出一根令签,扔出去,咬着牙喊:“打,给我狠狠地打!”
四个衙差把他扣住,紧紧按在地下,把后衣翻开,嘴里大声念:“打死你这个狗东西!敢跟我们作对!”
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乒乒乓乓”一阵
第0465章 不明白婴儿娶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