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环境有更大的缓冲余地,刘妍虽然学的是法律不是生物,但这个浅显的道理还是能够明白,一个池塘的生态可能能维持几年不变,而一个小的玻璃生态瓶,可能几周时间就不行了——刘妍不是反感花大钱造了这东西,她反感的是,花了这么多钱,把空间站造出来,千辛万苦从地球上引入各种生态因素,苔藓,藻类,草原,树林,农田,工厂,最后找来使用它们的,却是一群什么都不懂,只是为了一个卡梅尔国籍而来的“协议实验员”。
整个新生命号虽然拥有几十倍于普通空间站的体积,但其中只住了区区数千人——整个数字仅相当于普通空间站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也就是说,和其他空间站相比,新生命号的居住密度仅为其他空间站的千分之几,而在这几千个人当中,刘妍敢说,能够明白这次实验意义的,恐怕连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要不然也不需要她来客串监察员这个职位了。
刘妍一般把来新生命号的人分成两种,第一种,也是占比例最大的一部分,就是害怕打仗,但不怕苦的那种——这些人唯一想的事情,就是熬过这两年,就可以进卡梅尔安安心心去过下半辈子,第二种,就是既怕打仗,又怕吃苦的,事实上,这两种人之间没有严格的区分,而第二种人大多数也是由第一种变化而来——有人来新生命号之前,以为自己是能吃苦的,结果却发现原来他们都高估了自己,就好像甲方乙方上那个一心想吃苦的大款,真到了山区过上几个月,整个村子里的鸡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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