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可守这次沉默了一会,当问话的军官再次重复这个问题之后,他才缓满而沉重的说:“我觉得,那可能是一场灾难的倒计时。”
……
被问完话,从房间里里走出来的时候,严可守发现,这里的人群几乎已经走光了,之前熙熙攘攘的走廊,现在只剩下一地垃圾,以及几个清洁工正一边闲聊,一边清扫着,还有门边上就像两尊雕塑一样,站着的两名士兵。他转过头,看见赵真雪正横躺在门口走廊边的原本用于安置其他人的简易床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上披着好像是宋强的外套,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算起来,她和自己一样,也是昨天整个通宵没睡,自己今天上午好歹还睡了几个小时,但赵真雪因为压力太大的原因,一直清醒着,估计是在等自己的时候,实在是耐不住犯困,就躺在这里睡着了。
问话的军官随后也走出了房间,在礼貌性的握了握手之后,也随即离开了,这些军人离开时的背影同样在自己梦中见到过,这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严可守有些恍然失神。
他在赵真雪对面的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从自己做那个奇怪的梦开始,一直到现在,他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直到现在,他整个人的脑袋都是蒙的,始终没有闲暇来好好理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首先,大约28个小时以前,卡梅尔向z国政府发起交涉,希望能够获准入境搜查,对方的理由是搜索一名法师。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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