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别的本事没有,受点累还是没问题的。”黄明涛当时这样说。
那个老乡跟他算是半个亲戚,他回家后跟在村上化工厂上班的老婆商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辞了工作,带着三千多块钱和几身衣服奔向这座千里之外的大城市。
之后他就在一处建筑工地当了一名建筑工人,经过三个月的曝晒和劳动,他原本还算正常的皮肤已经晒得发干,被铲子、小推车、砖块整天磨砺的手也变得粗糙不平,上面还开着好几道口子,建筑工的工作很单调、很辛苦,跟他当保安的日子比起来,算得上的是天差地别。
但是这对于黄明涛来说都不重要,工程结束后,拿着一万多块钱的工钱,黄明涛觉得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
跟他一起的老乡已经奔去了另一处地方,不过并没有带上他——他老乡是一名焊工,人家工地只要技术工,他这样的小工是不要的。
他决定留下来碰碰运气,工作已经辞掉了,现在就算回去也没什么事干。
拿到钱的当天,他就给家里汇了一万整,媳妇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激动,连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几分——自从她进了化工厂之后,说话的声音是一天比一天小了,医生说那是肺气肿,所以媳妇已经准备干完这一年就换一家厂子。
在人才市场的登记处,黄明涛跟工作人员说自己是来找工作的,工作人员大量了他一眼,
随手给了他一张纸条——一个叫拉把手的服务站,工作人员并不清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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