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叫做轮回之口，吕岩笑着摇了摇头：“你还真是诚实，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啊。”
绮丽莫兽道：“诚实是什么意思？骷髅，难道你问我的东西，我能够不说吗？”
好吧，这就是俗称的死脑经，诚实已经成为了绮丽莫兽的本能，就像是人类要呼吸，骷髅要生魂一样，面对哪怕是敌人对手的问题，绮丽莫兽也不得不回答，吕岩非常高兴的问到：“那么绮丽莫兽，我问你，我身上这些碎裂的骨片，已经创口处长出来的灰色物质，是你做的手脚吗？”
绮丽莫兽冷冷道：“当然不是，那是你自己的疾病……也许是一种进化的副作用，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和我没有关系。”
和绮丽莫兽没有关系，可能是进化的副作用？吕岩心中一动，紧接着一阵狂喜涌上心头：“瑞斯恩，这会不会是圣骨的进阶？”
瑞斯恩也是恍然大悟：“啊，大人，是的，曾经在和平商行的骷髅进阶说明中有提到过，我竟然是忘记了，您这种现象应该是极其罕见的【灰质重构】，是从觉醒皇骨进阶到圣骨的一个过程。”
灰质重构，瑞斯恩一提，吕岩也想起来了，作为骷髅，他自然早就研究过进阶圣骨可能出现的情形，由于整个星横世界只有一个圣骨斑炙，所以基本上没有书籍介绍相关的内容，不过在和平商行的一本文献中，提到了进阶圣骨中可能发生的几种现象，其中有一种就是灰质重构。
所谓灰质重构，就是骷髅的身体短暂的重返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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