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妖气,乐令也是乐见其成。虽然湛墨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但那条金龙为了他在天劫中化为灰灰的一幕这些年也常在乐令眼前浮现。他宁可叫湛墨将来魔功修得不好,也想补偿他一个真正的金龙之身。
乐令微微叹了一声,将湛墨拖上云床,又把他的头揽入怀中——除了头他也抱不了别的了——掌心按在囟门处,召引了两只心魔直送进湛墨体内。
“我这些日子不在你身边,你的魔功怕是一直也没好好修行。为师这些日子都会留在水府,你先把这两只天魔炼化,然后我教你些幻术和攻击法术。”
湛墨轻哼了一声,也来不及说什么,专心抗拒起了心魔幻象。他本是妖物出身,对幻象并没有什么抵抗力,可是这些年在乐令护持之下也见多了心魔幻化出的景致。那些幻象就是再合他的心意,再美好再真实,都会在最令人沉迷的时刻被乐令打破,然后便是红颜白骨、魔物溃散之景,练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也有了抵抗力。
能在乐令怀中多修行一阵,也比等那心魔被强行化成魔气,自己再被推开,只能远远看着他把自己拒之心门之外的模样强。
在一个人有意补偿,一个人不加推拒的配合之下,他们两人就在这水宫中安静修行起来。直到久后华阳道君亲自登门来访,向他送上了玄阙的赤阳珠,乐令才停止助湛墨练功,带他踏上了回万骨山的道路。
湛墨本想把他留在水宫中,乐令却是拿出了冰揭罗宫的阵盘,淡然问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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