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打开取出元神来。到那时这具色身我们固然不能要了,道友你也用不得了吧?”
那枯骨果然不再催逼,就连殿中涌动的魔气也似乎安静了几分。玄阙将徒儿抱在怀里顺毛哄着,态度越发气定神闲,含笑问那池中枯骨:“与道友说了这半天的话,竟不知你叫什么,这片洞天又为何会变成这鬼样子。莫不是道友觉着外头那些东西进来了,我们师徒就活不多久,用不着说这种事?”
他眼中蓦然暴出一点精光,望向殿门外幽暗荒原中。殿中死气像是被硬风吹开,露出一条被鬼火照得萤萤发绿的通道,通道尽头便露出一名举动轩昂,脸容却至为僵硬的修士。那修士身着华服,腰间坠着黄驳皮制成的法宝囊,宝光皆已污损,唯余一身真炁尚存,分明已是阳神上关,色身法身合而为一的境界。那修士身后隐隐露出些活动之物,看不清是否还是人形,但那类似活物的灵气在这片死寂之地却显得格外显眼。
那枯骨被玄阙叫破了埋伏,也没什么惊慌之态,不甚在意地说道:“一个阳神真君,在道友面前算得什么。只是我这殿里无人使唤,老夫又离不得这鬼池子,只好叫他们进来服侍令师徒。”那枯骨感慨几句,终于报了来历:“老夫名叫祝星河,也不知现在这世上,还有没有人记得这名字了。”
祝星河这名字乐令从未听过,只当是个普通修士,听过也就罢了。玄阙面上却掠过一丝惊异,敛容问道:“莫不是‘造就垂光宇,星河养婴明’的星河道君?在下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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