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没用的东西。
砚青垂头看着手背上的一滴泪,鳄鱼的眼泪,厌恶的擦掉,她要再相信他就不是砚青,从此后,她不会再把他当什么狗屁丈夫,不配!
关键是要怎么离婚?烦死了。
家里还有个婆婆,对她那么好,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可能怎么办?这柳啸龙完全不听劝告,他现在要漂白了,谁也不能拿他怎么办,虽说现在没证据,谁保证以后不会有证据?到时候全都得陪他送死。
谷兰站在窗外不停捏拳,擦掉眼泪,本来还挺愧疚的,居然是个骗子,以后休想我再信你,无意间看到柳啸龙满脸冰冷就落寞的垂头,努力挤出笑容上前挽住男人的手腕道:“阿龙,你知道为什么人的耳朵是长在耳朵上,而不是长在眼睛上吗?”
柳啸龙边走向外面边摇头,眉峰透着一股盛气凌人的锐气,没有愤怒,反而平静得骇人,谁也不想理会一样,眼中戾气顿生,似暴风雨欲要到来的天空,到了门外就看着那些警察道:“如果不想死,最好立刻撤回你们的营帐!”
李隆成吓了一跳,这么生气?还是第一次见这男人浑身都透着激骨的寒气,压迫感袭来,不得不后退一步。
“天啊,好可怕!”
“是啊,吓死我了!”
大伙纷纷拍打着胸脯,不敢多话,一切等老大来了再说吧。
“因为……耳朵和眼睛打架打输了!”谷兰也有些畏惧,男人步伐很大,令她跟不上,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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