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尽量当作如同童年时如何计划拿水枪射进别人客厅、卧室时的恶作剧般让自己冷静。
‘我和歪歪醉了,睡在一起,迷糊中不知道做了什么,当然,情形是抱在了一起,流了很多汗……床单、被子上也应该有汗……’
陈立脱了衣裤,睡到床上,抱住歪歪,盖上薄薄的被单。
开始他还犯愁是不是该在床上做俯卧撑或者仰卧起坐激发身体的汗水,但很快他发现,根本不需要。
刚才注意力集中在别处,没有心思乱想。
这时候情绪平静了许多,抱着歪歪近乎赤裸的身体时,他渐渐春心萌动,身体不由自主的变的火热、变得激动。
对异性、对亲密的接触的幻想不由自主的涌动。
抱着歪歪身体的手臂、手指全都不自禁的用上了力气。
‘我是柳下惠我是柳下惠我是柳下惠……’
陈立默念咒语,但似乎没有什么作用。
‘控制不住乱来会死的控制不住乱来会死的控制不住乱来会死的……’
他换了新咒语在心里反复默念了一会,发现用生死警醒自己,比用君子品德提醒自己来的有效很多。
‘由此可见,生死关头还能保持高尚品德的,果然是圣人啊……’
当汗出的差不多了,陈立忙爬了起来,重新为自己和歪歪穿上了衣裤。
‘当我酒醉醒来时,发现地上躺了个死人,衣柜里面还有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不醒、身边还有手枪的阿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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