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全找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像护送大熊猫一样把耶律采洁扶进屋。
耶律采洁虽然对郑飞的过度小心有些不以为然,但看他如此关心小心自己,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很快,安道全就来了,立刻为耶律采洁号起了脉,半响之后才松了口气说喜脉仍在,问题不大,但这一路的颠簸还是有些影响,需要多休息。
郑飞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而耶律采洁一听居然还真有点小麻烦也才有点后怕,眼珠当即就有点红,愧疚加担心的直想哭,被郑飞好一阵安慰才重新好起来,直到此时她也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慌忙问郑飞战事已如何了?
郑飞却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说,再怎么说自己也把她老爹的几十万人马全给一窝端了,这口可不好开啊。
但耶律采洁冰雪聪明,一看郑飞的表情就猜到了个大概,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握起郑飞的手对他说,“夫君,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无论何事都是会向着你的,更何况这件事也是大辽背信弃义在先,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出于自卫,你做什么都不过分。”
郑飞听了很感动,这才一五一十的将整个过程详细的说给了耶律采洁。
耶律采洁听得时而害怕,时而高兴,时而神伤,又时而兴奋,看向郑飞的目光也带上了深深的自豪与骄傲,这是自己的男人,一个绝对善于创造奇迹的男人,身为他的女人,怎不会为之自豪呢?
而在一听辽军实际上并没有死许多人,几乎整体上为郑飞所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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