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的那人身边经过,装作没有看到。那人在房立威走远之后,赶紧拿出电话打了出去,显然是报信呢。
房立威走到暗处,拿过书包打开,从空间里取出二十万扔到包里,想了想,又拿出五万扔进去。再把包背到身上,接着蹲到地上,透视追踪那辆面包车。
面包车只行驶了不到十分钟,就停在一处小歌厅门前。三人下车,进了歌厅,接着和几人打过招呼,直接拐进旁边的小门,走入地下室,通道里站了两个大汉,和三人聊了几句,放他们进去。
里面就是一个大厅,不算太大,烟雾缭绕,空气极差,有很多人围着一张张的桌子,不是麻将就是扑克,乱哄哄的,显然都在赌呢。
跟自己在辽河省见识的那个赌场相较,各方面都差的极远,大小都比不上那个赌场的一个赌厅,环境更是差的十万八千里,房立威真怀疑在这里呆久了,人都会被熏晕,和大赌场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这里倒是更像是一个小场子。
三人穿过大厅,直接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对站在门口的男子耳语几句,那名男子就进入了房间。
里面正有三人围着一张圆桌玩着扑克,每人三张牌,似乎在比大小。男子走到四十多岁的男人近前,附耳嘀咕了几句,只见那中年男人一愣,接着皱了下眉头,摆了摆手,男子离开。
时间不长,那名中年男子出了房间,抬手在后脖颈处挠了挠,能看到露出的一道纹身,见到三人的狼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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