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山泉水，你要哪个？”
黄二栓斜睨大门外的曹北山。
“山泉水。”
曹北山现在渴坏了，你那白开水万一给我弄成滚烫的，我怎么喝得下去。
“好吧。”
黄二栓耸耸肩，来到厨房，从水缸里滔出一瓢凉水给曹北山。
所谓的山泉水，就是凉水。
“诺，一手交钱，一手交水。”
看到水瓢里的水，曹北山的眼都直了。
“我还能少给你？”
曹北山把钱从栅栏缝里递给黄二栓，就要去接他的瓢。
“哎，这瓢可不能给你用，把你的水瓶拿过来，我给你灌进去。”
黄二栓一回手，躲过了曹北山的爪子。
“你…一个破瓢能值多少钱，我买。”
曹北山气的要压不住火了，喝个水还这么麻烦，真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