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铸天都没皱过一下眉头,只因这天地大局的残酷、无情,牺牲了自己,乃至杀孤的一切。
原本,那是一个无可匹敌的角色,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一个超然物外的神明,他却为了天地苍生,化羽凡心、悲悯世人。
“我真的错了吗?”镜老悲恸出声,饶是那天边的战斗、惊天动地的轰鸣都无从入耳。
书中玉抽泣的一会儿,忽然抬起了头,信言道:“可是狂穹,你会否察觉到,主子因远古劫而牺牲自己,却又为什么留下自己的传承,为什么让镜老带玄光降世,为何会留下神霄缩影、为何会留下昊空……你不觉得,这些很难解释吗?”
狂穹高如巨山般的身躯为之一颤。
这是他数亿年来,第一次的内心松动,即使眼下仅有一丝,微不足道的一丝,也让他格外的震惊。
“你想说什么?”
书中玉正了正颜色,拂去脸上的泪痕,称道:“主子大义之举,没错,身为太初,我也信服。可是这一切,始终还有难以解释的地方。比如……他……”
书中玉遥手一指,指向池边的陆尘,此际的陆尘,外表看来无甚变化,但书中玉能够感觉到,他的内息、真元、神念,甚至一股她都无法理解的强大的意志,正以极快的速度蜕变着。
“他?”狂穹眉头一拧。
“主子的传承。”书中玉重点重复了几个字:“主子没有逝躯轮回,无疑不想自己的想法左右了传承,他可以说是主子的弟子,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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