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咬咬牙继续道:“殿下,您是储君国本,将来真想改,也不是绝对没有办法,何必如此急切。”
这祖训录的内容他在清楚不过,有些政策他也觉得不对,参与编纂的其余官员也都是这个意思,但谁又能阻挡圣意呢?
殿下或许可以,但必伤及天家父子之情,到时候弄的朝堂震动,他这个引火的礼部尚书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朱标叹道:“办法总会有,可有些东西一旦施行就没那么容易收回去了,就算暂且能收回来,也早晚会有死灰复燃的机会,还不如一开始就压住。”
就比如这对宗室违法的规定,“皇亲国戚有犯,在嗣君自决。除谋逆不赦外,其馀所犯,轻者与在京诸亲会议,重者与在外诸王及在京诸亲会议,皆取自上裁。其所犯之家,止许法司举奏,并不许擅自拿问。”
也就是说,诸王除非造反谋逆这等大罪外,其余都不可重判,最多也就是宗室内部商讨惩罚,最多也就是罚俸之流了,连三法司都不得介入。
朱标还能不清楚一个王爷无法无天起来是什么样子,欺压良善草菅人命样样都干得出来,左右不造反就不会死,顶多罚点俸禄,可那个王爷是指着那点子俸禄过活的,明抢都可以,怕什么呢?
朱标何尝不知道趁着自己父皇不在的时候改他倾注心血的结晶会引发矛盾,老朱宠爱他不假,但朱明江山的传承延绵也是老朱的底线。
父子二人对未来都有一套自己的构想,而且都
第638章 祖训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