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河水中甩去,一个小小的水花溅起,莫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只是手臂有些发软所以甩不太远,不过这时候他也想起罗蒙正是谁了,他确实没有见过此人,不过倒是常听自己先生宋濂提起,说此人博学强记弱冠学诗贤名远播。
朱标突然眼睛一亮,这不是有现成的工部尚书人选吗,罗蒙正不值一提,但自己先生宋濂正合适啊,算算时间宋老夫子回家休养的也差不多了,开春就把老头请回来坐镇。
老夫子离京也有快一年了,本来朱标打算等老夫子歇够了回来还是让他坐镇御史台或者礼部,工部虽然跟宋濂专业不符,但也无所谓,历任工部尚书也都不懂铸造修水渠这些事,到最后不也干的挺好。
朱标越想越合适,宋濂在朝中的资历地位功绩都是数得着的,若是论起文坛地位,别说胡惟庸了,李善长都不配给老夫子提鞋,也就刘伯温高启能比一比。
宋老夫子肯定是不想在掺合朝政了,毕竟人家已经圆满了,辅佐真龙定鼎江山,又教育出贤名传唱天下的皇太子,自身诗词文章誉满天下,已经注定是青史留名的人物了,夫复何求?
老夫子这个岁数了,真的不愿意,纵然是老朱都没法说,但朱标这个亲传弟子去磨磨,老夫子总归是会心软的,这个时代的师生关系可不比后世。
子嗣传承的是血脉,弟子传承的是衣钵,于宋濂而言,自他从吴元年开始竭力为朱标扬名之后,俩人的关系就密不可分了,甚至
第483章 时也命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