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的冰剑已经指向了我的喉咙。来不及思考了,我伸出右手便去抓那剑脊,左腿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向持剑人的肋下。这一脚隐约中带着风雷之声,在空中走了个奇怪的下弧线,堪堪躲开了他伸来擒拿我左腿的手。
这招师父把它叫做「死也不放手」,当然,招式却是正好和名字相反。持剑的人若想刺中我,必然会被我这不走正常路线的一脚踢到,而我的手看似白白凑上去送死,却会在和剑接触的一瞬间用柔劲将剑向身侧引开,接着便一拳捣向他的面门。他除了立刻收剑回撤或者让剑脱手飞出外,已别无他法。
谁知冰龙迪尔竟突然爆喝一声,硬受了我那致命的一脚,体内早已蓄积如丸的真气立刻如炮弹般激射了出去,只听他的肋下传出劈里啪啦的一阵爆响,却是我的真气和他的护身真气激烈地撞在了一起,炸做一团。此刻我的手指指尖刚刚滑上他的剑脊,绵若稠汁的柔劲已紧紧裹覆在他的剑上,可还没等我完全将他的剑引开去,一阵巨力猛然从剑脊上传了过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胸口仿佛被一个万斤巨锤猛然砸了一下,身子便如一捆稻草般沿着原路飞了回去。
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多少圈后,我终于停了下来,随着「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一片粘稠的湿意在我胸口上扩散开来。耳边依然在嗡嗡作响着,他刚才的那声爆喝,差点震破了我的鼓膜。无力地躺在泥地上,我只觉五脏六腑全都撕裂般地疼痛着,真气在我体内狂乱地四处流窜。此刻的我,就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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