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的,又有几分了然。
她站了起来,“你是新来的?”
我眨眨眼,她看起来似乎不怕我。
她又道:“今后我们有伴了。你叫什么?怎么死的?”
我也不好告诉她这是梦,于是便道:“我叫萧宛,做梦死的。”
她愣了下,唇角一勾笑了笑,“那你可死得真冤。不过我的名字跟你差不多,我生前姓谢,单名也是个宛字。”
谢宛?我听得心中大惊,莫非这回的梦不是秦沐远了,轮到谢宛了?也就是说这是上一辈子的我?
她又道:“我在这里待了一百多年,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我问:“你怎么会待了一百多年?不是死了后就能够马上投胎么?”
她叹道:“原本是这样的,但我的情况特殊一些。”她又连着叹了好几声,“我生前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爱得太久却没得到回应。其实我一点也不恨师父,也不怨。情爱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要怪就怪自己陷得太深,没有及时□。若是那时上天侥幸让我没死,我在鬼门关走一圈大抵也是能想通的。”
我安静地聆听着,心里晓得她口中的师父是指沈晏。
“唉,只可惜我进了鬼门关就再也回不去了。本来想着这辈子就这样罢了,可白大哥告诉我,我之所以不能顺利投胎是因为有人在凡间用了秘术,生生地阻断了我的投胎。”
我想起之前的几个有关秦沐远的梦,试探着道:“是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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