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全身上下只有一条亵裤,而我则是全身湿透地倒在他身上。偏不巧的是,我的嘴唇恰恰好地压住了沈珩的唇。沈珩的唇微凉,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惊喜地道:“师父,你刚刚喝了蒲桃酒!”
又是“咣当”一声,我再次瞧见阿青扔下手中水桶一脸惊慌失措地跑出去。
沈珩眸色微深,似有什么里边氤氲着,圈住我腰肢的手臂滚烫,他声音喑哑地唤了声:“阿宛。”
我回过神来,意识到方才的事有些不妥当。我从沈珩身上起来,对他说了声道歉。
沈珩问我:“阿宛为何要道歉?”
我摸摸鼻子,“刚刚我不应该这么做的,书上说这些事情只能有情人才能做的。我和师父不是有情人,不能做这样的事。”
沈珩却是笑了声,道:“你是从哪本书看来的?”
我想了想,“话本里都是这么说的。”
“话本这么说,你就信了?”
我道:“阿娘也说,这些事只能和我的夫君做。”
沈珩轻抚下唇,我蓦地想起刚刚的甜滋味来,心里难免有些蠢蠢欲动。亲吻的滋味竟是如此好,怪不得秦楼楚馆里人都爱搂抱着亲来亲去。
阿娘说只能与未来的夫君做,但我见秦楼楚馆里的姑娘今天跟那个男子亲,明天又跟另外一个男子亲……
我道:“其实我也不太晓得……”我一本正经地求问沈珩,“师父,到底该要跟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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