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瑾瑜两人,车夫的车技相当好,一路上也不曾颠簸,不过马车里却相当安静,司马瑾瑜不说话,那我也不吭声。
蓦地,司马瑾瑜却是自个儿剥了个荔枝,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帮他剥一剥的时候,司马瑾瑜将一个晶莹剔透的荔枝递到我嘴边,凤眼一挑,“吃。”
“……”我的面皮一抖,觉得眼前的荔枝仿若千斤重的山石压得我心颤颤。
“不吃?”
我道:“宫中太医曾经交待过,我身子不适吃荔枝。”
司马瑾瑜似乎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为难我,把荔枝吞到自己的肚里了,吐出核来时,他忽然道:“那一夜你弹的曲子从哪儿听来的?”
我如实相告,“梦中听来的。”
这话其实有些扯淡,听起来也相当的荒唐,我本欲随意捏个措辞来骗骗司马瑾瑜的,但想到司马瑾瑜的恶劣性子,决定实话实说。
很难得的是,司马瑾瑜竟是对我微微一笑,漂亮的凤眼里像是春日阳光般灿烂,“真巧,我也在梦中听过。”
作者有话要说:师父下一章出场~~~
☆、第十一章
世事难料,谁也料不到竟有一日我会同司马瑾瑜谈起我的梦境来。对于缠了我十六年的梦,一时间要我说出来,却有些困难。毕竟我也不太记得,只能隐隐约约记起一些场景。
我便挑了几个印象最为深刻的同司马瑾瑜说。
其一是梦中女子在桃树下盼君归来,桃花谢,桃子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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